“忠”字当然没问题,甚至是一个极好的谥号。

但是和另一个谥号是“忠”的陈祗放在一起,莫名有种被拉低了档次的感觉。

曹仁:我得去求主公给我换个好点的。

“周瑜对战曹仁,两人就这么对峙了整整一年。”

“期间门,周瑜曾受重伤,不得不卧病在床,可饶是如此,他依旧坚持巡视军营,鼓励军心,不给对方一点可乘之机。”

“一年之后,因为曹军这边死伤惨重,曹仁不得不弃城离开。”

孙策看起来比任何人都要振奋:“不愧是公瑾!”

随即又是一皱眉:“不过既然都受了重伤,起来巡营做什么?好好养伤才是你应该做的事。”

周瑜摇着头笑道:“主帅不出面,军心总是不稳的。”

孙策不高兴的撇撇嘴,但也知道周瑜的心性坚定,不是自己说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就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未来,那就得好好活下去,总不能叫公瑾再这么操劳了。

“这个时候的刘备,气候初成。”

“大都督在这会儿又客串了一个神预言家。”

“就像他当年建议孙权建国那样,他告诉孙权——必须囚禁刘备,此人将成大器,到时候一定是东吴的心腹大患。”

“这人的眼光倒是好。”

刘邦咂咂嘴,啧啧称奇。

他那个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后人那会儿还是个丧家之犬的样子呢,居然在这个时候就看出对方的不凡,也难怪能青史留名。

吕雉见他一点都不急,不禁奇怪:“你就不怕那个什么孙权真囚禁了你的儿孙?”

刘邦嗤笑:“那什么曹操还在北方,孙权虽然势大,但是毕竟是个年轻人,江东孤悬在外,独木难撑,他们不会为难玄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