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商冤屈而死,或许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了,京城连年地震日食,京兆尹看不下去,替王商叫屈,竟就这么被陷害致死。”

“如此种种叠加起来……刘骜对王商这个从头

到尾忠心耿耿的老臣的死,真的有过愧疚吗?”

刘病已……或者该喊他刘询这个时候已经气疯了,将桌面上的奏本文书一袖子全部扫到了地上。

他喘着粗气,不敢去看台下文武百官和表弟脸上的神色,只能恨恨道:“去把太子给朕叫来!”

刘骜才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宝宝,他下不了手,而且就算是打了也没什么成就感。

但是没关系。

刘询扯出一抹冷笑,刘骜年纪小,他爹年纪可不小了,养不教,父之过,他这两年是越发力不从心了,保不齐哪天就闭眼去找平君了……他这个当大父的没时间教孩子,刘奭这个当爹的呢?也那么忙吗?

被叫过来替儿子挨了亲爹一顿锤的刘奭:“……”

阿父,你睁眼看看我,我真的无辜啊!

……

同一时间,刘奭也开始捶儿子。

这个时空的刘奭刚刚才把王昭君送出边塞,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但他是做老子的,刘骜这个当儿子的就是再怎么身强力壮也不敢和爹打。

于是刘骜就这么被亲爹绑在了柱子上。

“我叫你从胡俗,我叫你从胡俗!”

刘奭抬手就是一鞭子。

“你知不知道后世人都怎么看我们父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