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加起来,刘骜对天幕的存在如鲠在喉,避之不及。
“也不知道这后世的女子今天要讲什么,”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金浆一饮而尽,入口的时候才想起这甜腻的饮品一向不合他的口味,脸色不禁扭曲了一瞬,心里更不痛快,“哼,不过是些女子之见,也好意思拿出来说道。”
他这话叫母亲王政君听得极不痛快。
但又不想在儿子气头上火上浇油,只好沉默。
没想到,天幕一开口,说的就是他们今天讨论的事情。
“……年龄差距大也就算了,偏偏这年龄差距大带来的最直接的痛苦后果是王昭君青年丧夫。”
“年少守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随之而来可能会引发的一系列后果。”
“西域的游牧民族大多保留着收继婚的制度,也就是父死子继,复株累继承的除了父亲的王位,还有他的财产,其中也包括了他的女人。”
“也就是说,王昭君在呼韩邪单于死后,必须要按照匈奴的习俗嫁给她的继子,也就是呼韩邪的继承人复株累。”
【秀儿今天也很秀:可是,可是昭君是汉人不是匈奴人啊,昭君能接受这种制度吗?】
【珑夏:再
婚不可怕,可怕的是被迫再婚,那个人还是自己儿子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匈奴收继婚的制度,王昭君当然不能接受。”
季驰光正色道。
“汉朝的大环境之下,女性并不排斥改嫁,但是也要看看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