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朕和大臣们提过,都说朕是多虑了,但是朕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放心不下,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听季驰光讲历史,谈他儿子刘启的功绩,欣慰这小子没给他这个阿父丢人的同时,也发现了不对。

为什么把诸侯王留给了刘启?

他自己没动手削人吗?

是什么牵制了他?

季驰光沉默——刘恒还真猜对了。

汉文帝后元六年,匈奴大入边。

虽然已经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但是匈奴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最关键是——

季驰光压低了声音:“匈奴的冒顿单于,是在陛下登基第六年没的。”

刘恒猛地站了起来。

原本温文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焦急的表情。

“当真?”

季驰光默默点头,加了一句:“还望陛下早做决断。”

冒顿单于死后,匈奴一定会有一场大变故,政局必然不稳,要是能提早知道这个消息,大汉即便只是浑水摸鱼,都能摸到不少好处。

最关键是,新任的匈奴单于为了转移矛盾,很可能会来一场对外战争。

战争的目标可能是那些已经榨不出多少油水的西域小国,也可能是他们一直觊觎的日渐富饶的大汉。

刘恒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两圈,总算把心情平复了下来,他重新回到镜头前,笑道:“要多谢季小娘子的消息了,这消息对我们大汉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不知小娘子可有什么想要的?也让朕好报答一二。”

季驰光摸摸下巴:“什么都能接受吗?”

刘恒看出她眼中的笑意,知道她是开玩笑,但他还是很认真的道:“是,不过不能危害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