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儿一听这话,疑心病一犯,直接就派人把乐毅的统帅位置给撸了,叫乐毅先回燕国。”
“乐毅也不傻,知道自己要是回去哪怕是就没命了,于是乐毅奔逃到赵国去了。”[4]
“乐毅一走,新来的骑劫在田单面前就像是当初的赵括一样弱小可怜又无助,甚至比赵括还不如——赵括好歹熟读兵书,和士兵关系不错,就算是被围困几十天,士气大跌的情况下,士兵们都愿意听他的指挥。”
“骑劫呢?文人看才华,武人看本领,这位骑劫将军此先从未有过出名的战绩,哪个肯服他?再加上乐毅领军有方,作战勇猛,士兵们都很佩服乐毅将军,两个人放一块儿一对比,燕国士兵对新来的骑劫多少带点有色滤镜,越看越不顺眼。”[5]
“骑劫指挥不顺,军心动摇,田单的目的之一达到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田单没有闲着,他又搞了一件大事。”
“这件事情说出来百分之六十的人可能都要惊讶,怀疑他脑子是不是出了点问题。”
“——田单拜一位普通齐兵为神师,言令所出,都说是神师的意思。”[6]
“田单在做什么?”
“他真的疯了吗?”
“实际上,他走了非常关键的一步。”
“造神。”
汉武帝眯起了眼。
他复述道:“造神……”
“田单的这步棋走得妙啊,”刘彻对,他身后站着的卫青道,“田单创造了一个神,并且没有遭受任何惩罚,他完成了齐国的复国大业,在这之后,神被拉下了神坛。”
“历代帝王名将敬神却不再信神。”
“因为神是可以被人创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