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有什么两样?”李元吉怕归怕,被平阳公主不屑打量,他自是不服的,正是因为不服,他是立刻出言相讥。
“没有两样吗?李元吉,你也敢说出这样的话?当年要不是你非要抢我手里的兵权,父皇将我的军权夺去,我会自此呆在内院数年。”平阳公主压抑了那么多年,一说开到底是谁的问题,李元吉也敢说她和他一样?
“没有李家我不会过得比现在差,倒是你,你若没有了李家作为倚仗,你才真正是什么都不是。既然这些年来你一直都仗李家的势活着,往后更应该学着安分点。但凡你不领情,想要再挑起大哥和世民相争,李元吉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要了你这条命。听清楚了吗?”平阳公主毫不在意的放话,只为让李元吉清楚的意识到,她绝没有半点玩笑之意。
可李元吉哪里是愿意老实的人,
对平阳公主放的话,
他想当作听不见,却似乎忘了平阳公主正踩着他呢!既然踩着,李元吉想装聋作哑,平阳公主答应了吗?
不曾犹豫,平阳公主脚下一用力,李元吉便感觉到一阵刺骨的疼痛。
平阳公主一字一顿的问:“听,清,楚,了,吗?”
李元吉敢说一个不字吗?
他都被打成什么样了?敢再道一个不字?
“听,听清了。”李元吉恨的啊,再恨,他也须得识时务。
“好。你记住了,我一点都不在乎将来有一天拿你在我们家立威。”他们四个是一母同胞,平阳公主那么多年以来都是公主中的另类,将来她也不介意自己成为再一个另类。她不希望看到兄弟相争,也不想让兄弟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