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想起天幕所说房玄龄的出身,麻利的准备派人去请。

可是,房玄龄此刻正在收拾包袱跑路,其父颇是不解的问,“陛下但知你是宰辅之材,必然对你委以重任,你这是何故?

听着天幕说完他的点滴马上就要跑的房玄龄,如何不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房玄龄提醒父亲道:“父亲莫不是忘了我早年同您说过的话?隋帝无功德,但诳惑黔黎,不为后嗣长计,混诸嫡庶,使相倾夺,储后藩枝,竞崇淫侈,终当内相诛夷,不足保全家国。今虽清本,其亡可翘足而待。

房父赶紧道:今得天幕示之,未必不能改!

“如何改?隋朝中无能臣干将也?天幕亦道,隋历二世而亡,足见隋帝诸子不过如此而已。一但我被征入朝内,怕只怕性命难保。”房玄龄哪能留下,必须得跑,进了隋廷,他要是不尽心尽力,杨坚会如何,他敢保证?

再者,杨坚没有多少年了,万一要是大隋再让隋炀帝得了天下,他又如何自处。倒不如一走了之,省得给自家招惹麻烦。

只是因着天幕之故,李家也不知能

不能保存!

房玄龄无回天之力,心里也在挂念,但一想这李家应该权势不小,杨坚纵然想杀,也断不可能杀得了!

“望请父亲保重。且请父亲将孩儿逐出家门,以保全房氏一门。”房玄龄思来想去,终是觉得不能留下,更不愿意入隋廷,为了保全家里,也得请房父演上一出戏。

房父一顿,房玄龄道:“父亲既知儿有反意,儿今又远离,隋未必不会因此迁怒,故请父亲一定要将孩儿逐出家门。纵然隋帝再气,也不好问罪于我房氏。此后,儿在外会保重,只是请父亲原谅儿子不能再侍奉左右。

说到这儿也是老泪纵横。房父知道儿子能干,也明白儿子都是为了自家设想周全,他不可不识好人心。

“去吧,好生照顾自己,别让为父白发人送黑发人。”房父既知无能保全儿子,也只能按房玄龄说的办法行事。如今,且让房玄龄好好照顾自己。

房玄龄同房父再作一揖,含泪离去。房父看着儿子的身影,等着儿子走远,立刻道:“去请族中长老们过来,我要将我那不忠不义之子逐出家门。

贞观初李世民听着房玄龄又死在自己前头,纵然那都已经是高寿了,可李世民依然难受。

而房玄龄对李世民那是感激无比,若非李世民全然信任器重,他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荣耀,画像入凌烟阁不说,死后得追谥文昭,这又是多少人一生追求都不可及的。还有陪葬昭陵,配享太庙,这是只要大唐在,他便随李世民一道永享香火。

大唐待他,那是给了他至高无上的荣耀。

“臣谢陛下。”那个他没有办法和李世民道一声谢,如今,他就要当着李世民的面前先道一声谢。

怎么是你谢朕,该是朕谢你才是。朕身边能纳天下人才,能得他们一心为朕,也为天下,你为宰辅,厥功至伟。你不计前仇,不念旧怨,皆以宽厚待人,令君臣心悦诚服,为你驱使,也为朕所用。朕都明白。”李世民何许人也,岂不明白在他眼前的房玄龄是怎么样的难得可贵,不是房玄龄得遇他为幸,是他李世民得房玄龄方是大幸。

【房谋杜断,出自《旧唐书》房玄龄杜如晦传论,太宗尝与文昭图事,则曰,非如晦莫能筹之。及如晦至焉,竟从龄之策也。盖房知杜能断大事,杜知房之善嘉谋。”既说完了房玄龄,就该到杜如晦了。杜

如晦,实在是可惜,可惜。】沈悠一开口,说起杜如晦来,叹息着,摇头着,那一副惋惜无比的模样,谁能看不出来。

李世民???怎么的?天幕你倒是快说,我家克明到底是怎么了?

【杜如晦,字克明,京兆杜陵人也,生于开皇五年,自幼聪慧,喜欢经史。隋大业年间,杜如晦被征为预备官员,吏部侍郎高孝基十分器重杜如晦,对他说:“你有应付事态的才能,应该作为国家的栋梁,希望你能坚持住这份美德,我想让你做个小官,就是俸禄少了点。”于是用概览为?阳县尉,但不久后,杜如晦弃官而回。】

【大业年间,都懂的了,隋炀帝上位,就算隋文帝时看着花团锦簇,实则如何,看隋炀帝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把天下挥霍一空,大隋内部存在的问题便不少。为地方官吏,最是能够看清楚社会存在的问题,有问题解决问题才是正常的操作,但如果这个朝廷自上而下,都没有为百姓解决问题的打

算,这个官,当得还有意思吗?】

【杜如晦是有才能之人,但也正是因为有才,更能看清楚在所谓的繁华之下,究竟藏着什么样的波涛汹涌。若能力挽狂澜,他未必不会去做,然,烂到骨子里了,他又怎么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