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夫人端起毒酒,无须旁人催促当即
喝光了。房玄龄急得老泪纵横,抱着夫人抽泣。不过,房夫人喝了毒酒却不见反应。李世民也在此时无奈道破,他赐给房夫人的并不是毒酒,而是醋。】
好吧,已经要骂李世民的唐贞观之前的明君们,这会儿不骂了,行,李世民总算不糊涂,知道什么事该干,什么事不该干。
【李世民又不是糊涂虫,怎么能自断其臂,他虽有意宽待臣下,但也并非要让臣子失去患难与共的妻子。只是叹于房夫人的不能容人,想着给自家臣子想想法子,李世民未尝不是想用二选一让房夫人屈服松口,他却错看房夫人,以为房夫人是贪生怕死之人。】
【果然,男人就是帮着男人的。可惜我们女人却不都帮着女人。李世民既明了房夫人宁死也不能容于他人分了自己的丈夫,便只好收回成命,再不提赐美人一事。因着房玄龄与房夫人的故事,自此以后,吃醋也就成了妒忌的代名词。】
这个事,纵然至今,房玄龄其实依然心有余悸,他是真怕自家夫人当初喝下的是毒酒,若是自家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他也不知该如何自处。此时此刻,人虽然在朝廷上,房玄龄却有些想自家夫人
了。
“此事,是陛下滥权了。”房玄龄思念自家夫人的时候,没有想到的是,一旁的魏徵突然出列开口,刚被天幕骂了一顿的李世民摸了摸鼻子,赶紧认错态度良好的道:朕知道错了,朕不是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事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是吧。
“是是是,陛下知道错了,也是要改的,这事,这事就这么掀过了,掀过了。”底下的臣子们纷纷附和,看天幕把他们陛下,不,是把他们男人们给骂得,头都要抬不起的感觉了!
嗯,魏徵就别说了!
魏徵如何不知,当时这事他也知道,只不过没出什么岔子,过去了,魏徵实在也不好揪着不放,如今天幕提起,魏徵也是不吐不快。
观李世民的态度,看来是知道错了,行吧,天幕都骂了,不仅是李世民,连同一干男人都骂了,魏徵也就不再多言。
【房玄龄,名乔,字玄龄,齐州临淄人。北周大成元年生,出身清河房氏。善诗能文,博览经史。更习得一手好书法,工草隶。十八岁举进士出身,授羽骑尉、隰城县尉。虽为隋臣,房玄龄却认定大隋朝不会长久。果不其然,开皇盛世如同烟花一般短暂,隋文帝杨坚在开皇二十四年驾崩,随后
隋炀帝杨广继位,自此,大隋天下开始动荡,各地起义不断,以至于民不聊生。】
虽然从留言里杨坚已经知道隋炀帝是谁,真正听到隋炀帝竟然是杨广时,杨坚只觉得心肝痛得厉害,李渊在下听到,震惊无比,也注意到隋炀帝的不适,心急唤道:“陛下,请陛下传太医。”
杨坚挥挥手,他不能让人知道他的不适。
开皇二十四年他就会死吗?如今,如今也剩不了几年了。
“你说,太子好好的,怎么会是晋王继位?”杨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个问题,李渊心下一紧,但这个问题似乎也由不得他不答。
“陛下应该知道。”李渊也不是没有耳闻,毕竟早年他是在宫中长大,由杨坚教导出来的人。只是随着他长成,也能为国办事,杨坚才将他外放。长安内的事,宫中的事,或多或少都传到李渊的耳朵里,如独孤皇后,他的姨母对杨勇生出不满,而杨广,就现在他的表现,谁人不赞他仁孝知礼。
杨坚一顿,马上想起自己和独孤皇后的作为。
此时的独孤皇后也怔怔的望着上方,一时也难以接受亡隋者竟然真的是她现在认为极好的儿子杨广。难道她看到的一切知礼仁孝都是假的吗?
杨广从沈悠嘴里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起,高兴是有的,与之而来的是惊恐。隋二世而亡,隋炀帝这个名字,他不是第一回 听,没有想到,没有想到竟然是他,是他亡了大隋?怎么会是他?
这一刻杨广觉得不能接受,也不愿意接受,但是,天幕不会说错的!
而且,他现在是不是更应该想想,他要怎么样跟他的父母解释,他取太子兄长而代之?
【各地义军不断,早就看出大隋不长久的房玄龄却是在闻唐高祖自晋阳起兵后,便直奔向李世民,于渭北投靠李世民,自此,随李世民南征北战,参谋划策,典管书记,任秦王府记室参军。】
【房玄龄不负李世民信任,随李世民一路征战,每攻灭一方割据势力,别人急于网罗奇珍异宝,房玄龄却首要收拢人才,将那些富有谋略和骁勇善战者安置在他的幕府中,私下与他们结为朋友,共同为李世民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