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气人了,十亿日元就想买你儿子,太瞧不起人了吧,这不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吗?居然这么穷?”

深谷拓也走在最前面,想到那位禅院家主刚刚说的话,非常流畅的翻了个白眼。

“再说了,还说什么‘觉醒的术式不错的话,未来可以让他当禅院家主’这种话。”

深谷拓也非常夸张的模仿着对方的语气,好看的眉毛高高挑起,浅碧色的双眼也瞪圆,右手还在不断地上下飞舞,言语和行动间透出浓厚的不理解的情绪。

“这种家族的家主谁稀罕啊!惠以后想当家主还用他认可吗?到时候你就去把那个老东西嘎了,我先继承,然后再传给他,多简单的事嘛。”

“嗯,这不错,所以不卖。”伏黑甚尔懒洋洋的跟在深谷拓也身后,声音低沉慵懒的回答着他的话。

“当然不能卖。”得到了对方的回应,深谷拓也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自家金牌保镖,脸上的神情格外的严肃。

“生命是值得敬畏的东西,也是不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他永远只属于他自己,你是他爸也不能卖他。”

少年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浅碧色的双眼中满是坚定的神色,直观地表述着他的所思所想。

“那老板还说出价十亿美金买惠?”伏黑甚尔挑了挑眉,视线看向少年的外套口袋,那里还装着他刚刚签好的巨额支票。

“那是因为他们把买卖惠这件事情看得太理所当然了,所以我生气才这么说的。”少年顿了顿,随后皱着脸,手舞足蹈的解释着他的意思:

“就是那种非常普通但又很自信,觉得好像他们开口你就一定会答应,觉得好像自己开出的条件非常优越,你就应该感恩戴德的接受的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