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好像对咒灵以及咒术师很感兴趣。

所以他们通过一些手段进入了诅咒师的暗网,这也引起了羂索的注意,他很自然的作为唯一一个熟知咒术的人,加入了他们的计划。

研究总是伴随着巨额的投入,但结果总需要漫长的等待。

迟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两位合作人越来越焦躁,意见也越来越不一致。

果然,没多久就听到了井上勇大的死讯,正当羂索以为最后得利者是黑衣组织时,一位名叫深谷拓也的少年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继承了井上勇大所有的财产。

包括这间在井上勇大名下的实验室。

清算井上勇大的财产用了很久的时间,好在这位继承人是个没心眼的,什么都没管,也从来没来这里看过。

这样羂索稍微放下了心,反正有投资实验就能继续下去,他随即将目光放在了终于松口答应建立‘窗’的横滨。

感谢横滨的封闭以及各方复杂的势力,民众不断升起的恐惧以及其他负面情绪都是咒灵很好的养料,在他的运作下,那里差点就变成了咒灵的大本营。

可惜了,没想到那位中原中也那么特殊,只要他在横滨,无论有智慧还是没智慧的咒灵都只能压抑自己的本能。

借着建立‘窗’这个机会,羂索准备常驻横滨,他将目光放在了擂钵街这个三不管的地区,那里的人没有户籍没有亲人没有社会关系,简直就是最好的实验体。

可他的计划还没开始,擂钵街就快被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叫江川寻的异能者给吞下了。

对方从某天开始,就一直在擂钵街对那些组织下手,一路直接打到对方首领办公室。

但他打了也不占领,反而拿出一张照片,拜托被他揍的那些人帮忙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