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薛真真呆住好一会儿,才抱了抱离开她快七百多年,错过了整个少年和青年的孩子,她说:“对不起,是娘对不起你。”
那日后又三年,薛错与殷飞雪合籍为道侣。
不同于一般修士对人族妖族相恋的排斥,薛真真确认薛错欢喜,便主动提出,要操持整个合籍大典。
薛真真盘算的十分仔细,大道本来孤独,若有良人相伴,可谓幸事,这是她孩子一生一世的喜事,自然不能马马虎虎。
正好她游离六百春秋,去过不知多少艰难险恶之地,什么好东西没有?
旁的小事自然可以交给薛错的朋友,但庆典礼仪,地点,用具,合籍灵宝,样样不能马虎。
况且要合籍大殿,自然也要有合籍的喜服,薛真真思来想去,决定自己用仙草缠丝做一件。
薛错怕她劳累,跑过去帮她缠线,嘴里劝:“不过一杯酒的事,何至于那么麻烦?”
薛真真轻轻戳戳薛错的脑门,正色道:“你不在意,也要问问,城主他委屈与否。”
薛错懒洋洋地撑着下巴,忽然眼眸一闪,不怀好意道:“人间嫁娶都要三媒六聘,我是不是也得礼貌周到一番。”
这薛真真倒是没想到,修士不兴这些,最重要的不过合籍典仪,见薛错有兴趣,又不是什么大事,便给了他宝库敕令,让他自己放手去做。
薛错一骨碌爬起来:“多谢娘,我这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