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错咳嗽两声,提起衣袍坐下,正了正神色,对任殊和玄肇说:“其实,今日请任殊哥哥和玄爷来是有正事相商。”

任殊若有所思,和玄肇对视一眼:“好,你说。”

薛错斟酌了词句,有忧虑,但更多的是镇定和自信:“我想为香火神道,重辟道场,开宗立派。”

任殊瞳孔微缩,脸色一喜,忽然起身连说了三个好,他忍不住踱步,握拳砸了砸手心:“我等你说这句话,等了足足三年!”

“香火神道是死路,绝路,末路,可如此万法复兴,水族有敖沐,妖族有孔云,佛法有奚陶,刀术有殷飞雪,独我香火神道争来夺去,少了一个领路人。”

“这道要一个德高望重的人,非你不可。”

薛错还没说话,玄肇就跳起来,拍着泥塑大腿,瞪眼睛道:“任殊你小子说话可要讲良心,论年数,老夫活了一万八千年,加上死去的年纪,那更是两万六千岁,说一句德高望重不为过!论资历,当年我和他家娘娘交手,被打了三天三夜才求饶,还不够有本事?”

薛错拍手:“玄爷威武,我抛砖引玉,甘愿以玄爷马首是瞻!”

玄肇一噎,跳脚道:“你少来!我不过争德高望重四个字,你小子就想偷奸耍滑,推诿扯皮,哼!老夫才不是傻子,何况我如今实力不济,若是也有个神女看上我,我一个也不放在眼中!”

薛错噗地一声吐出茶水,呛得脸色扭曲:“玄爷,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

轰隆——

晴天霹雳,炸了玄肇一个措手不及,他手疾眼快,嗖地缩进自己的龟壳,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