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殊痛苦反击,他不想让薛错看:“薛错,你走!快走!”

薛错额头青筋暴起,一拳捶上结界:“狗娘养的,放开他!”

[狐神]拔出手指,捏爆眼球,任殊眉下霎时之间只剩下两个血窟窿。

“哈哈哈,杀了我你也走不掉,”任殊毫不畏惧,他猛然爆发,一拳打开[狐神],却又被[石翏]擒住,他抓着任殊的头发,充满恶意:“我拔了你这根舌头,你以为你解脱了?”

“不不不,你知道你的祖祖,母亲,父亲,堂兄,堂妹,都是怎么死的吗?灵胎诞生需要极恶之念,极苦极痛才能催生极恶,本来养成要三十年,可是只短短的三个月,我们就做到了,你真不想知道,我们是如何做到的吗?”

“生育,姻缘,死亡,轮回,我们四神的权利,可都是从灵胎里得到的灵感。”

任殊脸色恐怖:“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石翏]不急反笑:“你杀不了,你得陪我们,一起死,陪那个受尽苦难的灵胎一起死,你不想救他们,你亲手杀了他们。”

嘭——

[石翏]惊愕地抬头,忽然看到那结实无比的结界,裂开了一个口子。

口子里卡着一个造型古朴的香炉,香炉不停地颤动,却安如磐石。

薛错两手掰着结界,十指血流如注,他脸色铁青,忽然探进半个身子,甩出一根银链,裹着任殊的腰,猛然一带。

“出来!”

“不准死!”

任殊身体一轻,被瞬间带了出去,可是那一刹那,也足够狂喜的[石翏]和[狐神]跑出去了。

薛错双手根骨尽裂,一寸寸血肉炸开,他面色惨白,抱着任殊跳出结界范围之内。

任殊抓着薛错的衣襟,脸颊流血,一个七尺男儿,无声哽咽:“薛错。”

薛错抱着他,躬着身子,将他护在怀里:“祂们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