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错:“……”
那日一醉,殷飞雪醒过来人就不见了,他到甲板上吹风,便见属下目瞪口呆:“大王,尾巴。”
殷飞雪眉头一皱,回过头,便见他的尾巴上坠着一圈栩栩如生的花蝴蝶。
甩不掉,抓不住。
一垂下尾巴,蝴蝶便围绕着他四处乱飞。
殷飞雪气的嗷嗷叫,细细一想,不是这小子搞的鬼还有谁,可怜他不敢化虎形,顶着没毛的人族佬形体直到现在。
殷飞雪很生气。
他话音落,一坛酒便扔了过来,薛错反应迅速,下意识接在手里,化解了力道。他拍开泥封,嗅了嗅,眼睛便亮起来:“好酒,哪里来的?”
殷飞雪给他气笑了:“拿来拿来,你还好意思喝大王的酒?”
薛错看着他的人形,想来是变不成老虎憋坏了,他忍不住噗嗤一笑,手指灵活的举着酒坛,眼睛弯弯:“我也是看大王日思夜想,惦念着抓蝴蝶,才成全大王,大王要恩将仇报?”
“强词夺理!”
殷飞雪蹂身而上,猛虎扑食,欲夺酒坛。薛错捧着酒坛迅速后退,趁机喝了一小口,挑眉道:“想要?凭本事来拿。”
殷飞雪绝不肯让,这次薛错也没有负伤,两人便在屋内拳脚相碰,打得不可开交。
殷飞雪将薛错顶在门板上,一只手勾着酒坛,面不改色,不动声色往自己那边拉,嘴上嘲讽道:“没力气了?”
酒坛刚要到唇边,又被另一只手拉了回去。
薛错眯起眼睛,暗暗使劲,嘴上揶揄道:“大王变成人形,竟然也娇俏起来,喝不动这烈酒了。”
殷飞雪怒气堆满,咬牙:“我杀了你!”
薛错:“那你杀啊。”
两人毫不相让,正打得火热。
门外忽然响起笃笃的敲门声,一道低沉微冷的声音道:“小师兄,睡了吗?”
薛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