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飞雪十分坦荡,虎爪碰到薛兄腰间冷冰冰的银链,大大方方的摸了一把。

薛错震惊的望着他,这老虎怎么回事!

他拍掉老虎爪:“大王,我腰间的法器你要是碰了,被什么东西盯上可别怪我。”

殷飞雪抖抖耳朵,蓦地用爪尖勾着银链,一带:“被什么盯上?”

薛错腰间一紧,与毛毛相贴,他正想动手打妖怪,忽然听到一声嘤咛,是沈青桑醒了。

薛错想上前,殷飞雪不动声色道:“本大王来。”

殷飞雪蹲下身。

沈青桑脸上的符箓都被擦干净,看不见,也听不见,她让红布蚕神入驻她的身体,作为代价,她的身体也已经变不回来了。

殷飞雪不知道前情后果,但沈青桑的异常很明显,他查探了一下。这姑娘的灵台崩塌,神府空荡,但奇怪的是魂魄健全,他抬头看了眼薛错。

薛错问:“怎么样?”

殷飞雪道:“能活下来。”

别的他没有说什么,薛错应当也是知道,他看起来并不吃惊。

殷飞雪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天色,白虎对煞气很敏感,察觉此地与众不同。

好重的血煞。

好浓的香火神道气息。

有些心智不坚的修士妖怪,被欲望所驱使,沦为泥塑神像的帮凶仆役,漠视生灵,手段残忍,又往往十分难杀,等发现他们时,都养成了气候。

薄金玲并不是殷飞雪遇到的第一个香火邪修,也不是他杀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