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飞雪显然更加错愕,随即战意大发,和薛错在悬崖上大打出手。
纯粹的体术,不带道法,也不用兵刃。
薛错的身法极快,力道不如殷飞雪,但胜在灵巧,殷飞雪打得极其高兴:“来,我在人间学的醉翁拳,特来请教!”
薛错双手如刀,却是妖族身法,他唇边还有血迹,随意抹了:“好。”
殷飞雪滑步上前,身影晃晃悠悠,却招式新颖,防不胜防,薛错的身法凌厉,灵巧,步伐有些奇奇怪怪,但总能刚好躲过攻击。
殷飞雪伸出爪子跟着比了比,像把剪刀:“这是什么拳?”
薛错:“虾兵蟹将拳。”
娘娘的大泽里,最多的就是鱼虾蟹等水货,薛错天长日久的接触下来,难免另辟蹊径……
他脸上微红,却不明显,心中嘀咕:这名字不好听,能打得赢就行。
好在殷飞雪也并未取笑,反而边打边学,不一会儿学了个七八成。
薛错浑然不怕,招式越变越多,最后取巧,将老虎绊倒在地。
殷飞雪大为震撼,甚至没有反应滚开。
薛错蹲在地上,好整以暇,殷飞雪爬起来,盘腿而坐,十分郁闷,却不得不佩服:“身法上是我输你一层,但我已经记住了,下次一定胜过你!”
如果薛错要和他光明正大打一场,输赢未必,但从身法上看,他的确不及。
薛错不答,反而问:“你可还记得,若你输了,便送我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