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飞雪耳朵动了动,手下却毫不留情,两人打着打着都露出几分火气,下了死手。
正在此时,天空传来异响。
血窟挨不住这般折腾,轰然崩塌,两道一黑一蓝的身影速度极快,从裂缝中溜出。
薛错打得痛快,道法频出。
他身旁符箓道道,一只破烂毛笔夹在手中,挡住了黑刀一击。
“好刀,可惜霸气外露,当心过刚易折。”
武器相接,二人距离极近。
老虎毛绒绒的雪色毛皮,似有还无的盖住青年指尖,青年眉眼间的情绪如同烈火,灼灼逼人,清润的墨发调皮的滑过几缕,飞扬胸前。
天上风云诡谲。
地上诡影重重。
二人兵器相撞,目光中杀气四溢,正待拼出胜负。
气氛肃杀。
风声猎猎。
忽然,那只白毛老虎,伸出爪子,鬼使神差勾起那一缕飞扬的墨发,在鼻尖轻嗅。
果真是香的。
这香味,像是檀香加上莲花,很特别。
殷飞雪终于知道了那是什么香,他长舒一口气,眯了眯眼,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举动可能不太适宜,他毫不尴尬,甚是自然,心情舒畅的大方的告罪:“朋友身法道术绝妙,身上的香味亦是一绝,在下情难自禁,来来来,再来打过!”
他手腕一震,刀锋如雪,一闪而过的银光,映照出蓝衫青年勃然大怒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