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很快便消失在了原地,两位神祇的神念离开,没有掀起一波澜。
薛错耳朵动了动,意识到娘娘和金乌大神已经走了,他悄悄松了口气……
另一头。
一个穿着黑袍软甲,人身兽首的白虎,懒洋洋坐在花轿上。
抬花轿的无脸鬼满脸菜色,明明没有脸,但生生让鬼看出他此时的心不甘情不愿。
那顶上好的法器破破烂烂,连带一群恶鬼也鼻青脸肿。身上带着爪印。
打鼓鬼只想痛哭流涕。
他根本没有去邀请过这位大爷!
是他自己抢着要坐上来,并且态度十分傲慢,甚至还将队伍里的鬼通通揍了一遍。
殷飞雪在山里打了个天翻地覆,还遇到一只有神兽血脉的鬼老虎,对着他大放厥词。
什么伸兽血脉,通通打烂!
殷飞雪从一只受尽欺凌的小妖怪,一步步走到今天,做了一城之主,他从来不信什么血脉论,凡虎又如何,神兽又如何?
他天资不缺,勤奋不缺,何必要妄自菲薄?
少什么,补起来就是。
可像他这样的妖怪还是少数,妖族本来就凋敝零落,剩下的妖还要内斗,自己要分出个三六九等,分出天妖凡妖。
凤凰之流就一定比小小麻雀来的高贵?
让他说,偏不!
殷飞雪只信他的道理,有德行的,有真本事,他自然尊敬。
只靠血脉就想让他臣服?
做梦。
红衣无脸鬼哭哭啼啼,抬着花轿上的大爷到了尽头,可奇怪的是,白衣鬼没出现,唢呐的声音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