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错挑眉,嘴这么臭?
他遮住脸,笑吟吟道:“朋友,你的锅呢,不是要请我喝汤吗?”
矮道士顿时气得鬼脸泛灰,短腿扑棱:“你好不要脸!”
矮道士气得想钻进来,又恐惧着什么,缩回手,怨恨地瞪着薛错。
薛错心地善良,放下轿帘,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动。
看来花轿有问题。
只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难道是专门用来杀鬼的?
他摸了摸,干干净净也没有阴气。
这断头山当真奇怪。
薛错想了想,生活在这里的东西也并不结盟,反而是以强制弱的从属关系,就好像汤锅鬼和柴刀鬼,见了抬花轿的就不敢上前。
要不是薛错的热心指点,还真不一定能请到两位。
薛错目光闪了闪,若那个道士真能做出断头山这样的地域,凭借一己之力改变此处的大道,那么他的胜算微乎其微。
唢呐吹吹打打。
薛错感觉他们绕了许多圈,花轿里越来越黑,队伍越来越安静,隐约的天光也快要消失了。
薛错的心越跳越快,他掏出一张符纸,掐手印,符纸色泽从黄慢慢泛黑,此地的阴邪之气,已经浓到肉眼可见。
薛错脸色凝重了几分,趴在轿子上,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唢呐声,锣鼓声的声音听不真切,但越来越诡异,隐隐绰绰的,在不远处,也传来了什么声音。
花轿,新娘,无脸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