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中怅惘。
牛角峰下,走来一个黄衫少年,他仪容出众,没有凡尘俗气,仿佛高山白雪,冰中雪莲。他手中有一串佛珠,染了几点干涸的血痕。
“奚陶。”
有修士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奚陶不答。
他背着两柄剑,一长一短,有一柄已经断了,似乎是被暴力打碎,被少年悉心拼好了一部分。
问道宫中修士无人收敛的尸首,被他收进储物戒。
一座座宫门,一处处殿宇,奚陶收了三天,他将那些身份铭牌与弟子尸身一一对应起来,妥善的安葬。
有修士提出那是叛徒尸身,却碍于奚陶的身份,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他去吧,便不再多言。
奚陶收齐了尸身,葬在一处极其偏僻,离问道宫很远的,有花的山岗。
那天天气晴好,野花盛放,一个身材高大修长,面容普通的女修士,摘了一捧花,放在一座墓碑前。
女修衣衫褴褛,很强,身上却伤痕累累。
二人擦身而过时,奚陶隐约想起来,太一门的长老白纤梅,爱女失踪,最近在找一个面容丑陋,背剑的高大女修士。
奚陶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想了想,走到那座墓碑前。
“陈宗平。”
他倒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奚陶收敛了那些尸骨,想了很久,才踏入飞遏宫。
原来秘境的主人叛逃出了问道宫,秘境无主,被另一个长老接管,奚陶花了点灵石,才进入那片秘境。
天空仍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那片剑意似乎被特意的保存过。
奚陶似乎仍然能看到那个眼神明亮,一往无前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