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修士们你来我往的传音,人倒是越聚越多,有听大师讲道的意味。

白纤梅心疼爱女,也对薛真真略有不满,便决定过来听一听女儿论道。

她一出现,白洛洛的气势更强,台下啸风心中激动的无以复加,暗求自己能被注意到。

白洛洛记着母亲的叮嘱,不能授人口柄,她坐在蒲团上,轻拂衣袖。

“小道友,我让你先来。”

薛错:“……”来什么?怎么来?不是讲道吗?背书太难了,他不会。

孔云在台下急得握拳,又不能违反规则,眉头越皱越深,那个蠢货!早让他昨夜别睡,好好与他探讨!

他旁边的修士正是闻人异,他道:“薛师兄气定神闲,想来智珠在握。”

孔云:“……”

薛错挠了挠头。

白洛洛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左手并指,画了个半圆,然后轻抬右手,平平抚过。

薛错:嗯?

孔云也微有诧异:“难道薛错懂?”

闻人异等人也有些微动容,闻人异轻声道:“没想到师兄一上来就问出了《大道衍》中的最后一问,又是化作青阳老人的[月中淮下问柳]名篇——[何谓道?可得乎]。”

“姓白的也有几分实学,用了[大道即理,法大得道]来对。”

薛错眨了眨眼,看了看天。

白洛洛脸色微怒,合手轻拂,甩出飒飒袖风。

闻人异吃惊道:“薛师兄年纪不大,却似乎阅经千卷,现在这些道姿,我也有些看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