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于是冷眼旁观。
白洛洛想杀人,她想杀人就要走过跳下来的薛错,但仙门大师姐,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绕路,她也不管她的年纪和薛错的年纪。
手上银铃叮叮响:“你别挡着我!”
薛错抱着胳膊,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白洛洛:“是你杀的?”
旁边的啸风认得薛错的厉害,想卖好,急忙说:“他不是师姐打死的,是自己气死的。”
“对,自己气死的!”
薛错喃喃:“气死的。”
阿竹忽然抬起头,眼泪已经干了,看起来一点活着的念头都没有,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们……”
啸风说:“这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孔云气笑了,他觉得问道宫三天,比他修炼百年见的污糟都要多:“你们这些人族佬,臭不可闻,个个都该死!”
白洛洛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但她旁边的弟子想讨好她,又不清楚薛错的身份,选择告密:“大师姐,这个人就是昨天云头布道的人!”
白洛洛顿时眯起眼睛:“你就是昨天传假经的人!”
孔云刚才救陈宗平,已经受了一点内伤,只他是孔雀,气血雄厚,伤势不算太重。
他已经看出来了,白洛洛在这里闹了这么久,飞遏宫却一个人都没出来,说明他们是默许的。
就因为薛错昨天在云头布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