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来?”
“因为你们说的,除了问道宫,我们不能有道经,道法,道书。”
“东陆群贤毕至,好威风,问道宫万人而已,十万万道经又是从哪里来的?”
陈宗平抬起眸子,血染长衫,脸带微笑:“如果不是这样,谁愿意来这个破地方……”
伴随着少年话音落,他忽然使出一剑奇怪的剑法,那是一柄极其普通的法器,一柄极其普通的剑。
但不普通的是那把剑携带的道,他自己悟出来的道。
快如风,势如雷。
那一剑划破了山岳的道象,穿过白洛洛的道印,快的人反应不过来,逼得那高高在上的少女脸色大变,退后数步。
剑光刺破裙摆,在伤及体肤之前戛然而止。
因为那少年的生命也油尽灯枯,走到了尽头,山岳巍峨的道象在这剑光下轰然破碎。
孔云情不自禁向陈宗平看去,少年拄着剑,微垂头颅,尸体没有跪下,直直的向后倒去。
孔云面露不忍,微微偏开目光。
修士们漠然多过惊讶,他们中忽然爆发出一声哀号,那声音仿佛撕碎心灵的刀锋,插进孔云的道心,他握着金羽剑,长久的没有说话,但气势却一截截的高涨。
白洛洛心有余悸的低头,裙摆破碎,露出少女晶莹的体肤,她稍稍后怕,环顾四周。
一直老实沉默的阿竹呆呆抱着师弟的尸体,但无论她喊什么,少年的胸膛都无法再起伏。
少女后知后觉,忽然看向白洛洛,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暴戾的怒火,刻在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悲伤或愤怒,而是满满的仇恨和怨念。
她想要报仇,想要让仇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这股强烈的仇恨在她胸中燃烧着,再也无法扑灭:“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