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薛错孤零零站在原地。
雪剑从湖水里出来,飞到薛错身边,默默地摸了摸薛错的脑袋,想了想,大手掏出一把梳子,给薛错扎头发。
薛错抱着膝盖,十分难过:“剑叔,怎么办,我爹和小顾哥哥他们好像聋了。”
雪剑:……
薛错紧张:“肯定是练功练太多走火入魔了。”
青黑色大手握着红绳无言以对,随手稳稳的握住剑柄,还是给孩子削个刘海吧,显得聪明点。
顾如诲一直没有回来,过了两天,薛错正在练习画符。
符有五品,白蓝青赤紫。
他的白符画的如鱼得水,受限于境界,不能再画蓝符,薛错便开始自创画法,玩的不亦乐乎。
徐有瑜御剑而来:“小师兄。”
薛错连忙收了桌椅板凳:“咦,师弟哥哥,你怎么来了?那个狐狸没有一起吗?”
狐狸?说的是有瑕吗?
徐有瑜心中好笑,从云头落下来,半蹲下身子,小师兄留了刘海,扎着花苞头,更可爱了,他忍不住捏了捏薛错的头上的花苞。
“小师兄,薛长老在潜龙渊诛邪,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来带你去问道宫。”
薛错牵着他的手,丝毫不见失落:“那走吧。”
徐有瑜笑了笑,抱着薛错登上云头,有瑜师弟飞得慢,让薛错好好的看了看天一门的景色。
问道宫不在天一门内门,而是在山门与大泽交汇之地,宛如一只牛角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