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错见此情景,掏出几沓驱邪符纸,在阵法周围贴了一圈,最后一张郑重的贴在道士面前。
“诸邪辟易,万法不侵。”
白衣青年:……
他轻微的哼了声,面上带着和善的微笑。薛错趴在地上看书,偶尔无聊便偷看他,白衣青年用灵气变出一只只小动物,围着他转圈圈。
薛错呿了声:小把戏。
手却没忍住,偷偷摸毛茸茸,但他光摸,脚底生根绝不出阵法。
白衣道士等啊等,终于等得脸色越来越臭,忍无可忍的站起身,好像一个被白嫖欺骗的少男,黑着脸要走。
薛错放下书,端着瓜子碟依依不舍的送别:“哥哥,再玩一会儿嘛。”
白衣青年表情微微扭曲,忽然一笑,朝薛错勾了勾手指。
薛错犹豫了片刻,稍稍往光壁挪了一小步。
“那个,你生前是天一门的哪位师兄麽?”
白衣青年微笑,在薛错凑近的时候,他的脖子后忽然伸出一柄雪白的剑,一只青黑色的手握着剑柄,嗖的割掉了白衣青年的头颅。
无头的尸体站立着,喷出如注鲜血。
薛错因为离得近了,被温热的液体溅了一脸。
“哇!”
那柄剑嘲笑一般颤抖,青黑色的鬼手制造出各种幻象砍杀。
激烈的剑气引起了连锁反应,剑冢里黑色的余烬越来越多,一柄柄剑苏醒,制造出剑冢主人生前遭遇过的幻象。
剑冢哀嚎恸哭。那微弱的阵法在激荡的剑气中,竟然层层皲裂,仿佛摔碎了似的。
剑意铺面而来。
薛错吓得不轻,扔了零食,抄起小木剑,一边撒符纸,一边蹦哒:“你别过来,我可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