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家后背差点碰到地了,他就整个人弹起,再让小哈后背差点碰地。
小哈还一点都没意识到问题,继续嗷嗷叫着,还热情地要舔收藏家的脸,再使劲按着收藏家,大有和收藏家继续玩下去的架势。
收藏家瞪它,它还一点都不害怕,那双狗眼里全是乐子。
得苏绩提着它的后颈,将它提到自己身边,再怒搓它的狗脸,它继续迷茫地看了一会儿苏绩,才终于晓得苏绩是谁,然后更热情地往苏绩身上黏。
虽然这两个都不是它现任主人,但一个是当初给它做出这毛毡身体的人,一个是它第一任认主的人,只要没和现任主人的事情起冲突,它一点都不介意热情一点!
刚才是收藏家好玩,现在就到苏绩好玩了!
爪子从苏绩身上轻轻一勾……咦,好像勾出了什么。那就再勾一下?再一下?
哎呀!
怎么被自己的创造者给扔出去了!
连自己刚刚用爪子勾出来的东西都全没了?
不行不行,必须得缠上去!
于是,局面很快演变呈小哈追,苏绩跑,苏绩实在不想跑了,就抓住小哈的爪子,继续搓小哈狗头。
雁南看得哈哈大笑,苏绩则满眼无奈。
他现在就想,自己之前怎么会弄出这么一条狗子呢!
虽然性格什么的,还和后天养成有关系;虽然他当初算是按照收藏家的要求,定制的这狗子,但狗子还是他用毛绒做出来的啊!
太阳洒落的金光覆满山头。
段老头稍微抬手,挡了挡照下来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