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又要想起那些符文了。
近来的他过于频繁地研究这些符文,以至于自己都将符文彻底当做了生活的一部分,已然无论做什么,都能再想到它们。
但从大脑中传来的淡淡刺痛,让他自觉地将继续研究的心思压下。
事到如今,还哪里能继续!
他必须先养好精神,让自己的身体状况彻底恢复过来。
陡然,他听到闵诚瀚的声音。
不过离得有点远。
“忘忧宫主,您说的是这样挥拳?”
隐隐有着拳风呼啸。
但云砾所在的小房间,能隔绝从外界传来的声音,所以云砾听得并不怎么真切。
“差不多。你别完全按照我说的做。我不擅长这方面,我会的都是以前从别人那学来的,我顶多给你一个思考方向,更重要的事情,还得你自己来。”
“得嘞!宫主您放心!我晓得的,不过在哪之前,我看我该先将您教我的这些都练熟悉一点,免得以后出岔子。”
忘忧没再强调。
云砾则看到自己所在的房间的房门被打开。
门开无声。
只是有着一点金光透进来。
细细看去,就能发现,这点金光,都是太阳下山时留下的余晖。
还没有完全沉落的夕阳,挂在西方天空上,映得大半的天空都成了明亮的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