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云影肯定有关的道理,而且他后半夜不像先前那般,多的是看电视的时间,不从这里搜集信息也没关系。
云影则拿着筷子对菜肴下手了。
鸡蛋好说,筷子一插,一口半个。
豆腐也好说,哪怕煎出了虎皮的豆腐内部依旧保留了豆腐独有的软嫩,但虎皮将内部紧紧护住,夹起来的难度并不高。
鸡爪其实一样好夹,只是吃的时候,总让云影觉得哪里不自在。
想一口一大个,让虎皮内部软嫩滑溜的肉都迸出,但这些肉还保留着一点嚼劲,没到能流动的程度。能从虎皮之间流出来的,只有渗入到肉里的酱汁。
咸鲜与甜香结合得很好,酱汁也给人特别滑的感觉,流过味蕾后,就让他想吮吸更多。
但要将鸡爪咬开的时候,就得按照骨关节的位置,一口咬一个。偏偏骨关节断开了,皮与肉竟然还保持着一点黏连。轻轻一撕,总会有一些皮和肉被撕到另一部分去。
鸡爪筒骨的位置还好,只有一节,到了爪子那里,软乎乎的肉垫上留着的肉最高,嚼劲也好,但就是几只鸡趾连在一起,要是一起塞进嘴里,就会觉得不方便吐骨头,要是咬开,云影又担心有鸡趾会戳到自己脸上。
脸脏一点没关系,但浪费了那么美味的酱汁,他就心疼得很。
云砾最先吃完,剩下的事情全留给云影收拾,自个儿洗个澡,回到房间里,被子一卷,舒舒服服睡觉。
一只阴影眼睛一度在床头的墙上冒出,悄悄观察了下,就又散去。
最后嚼过几颗虎皮花生的云影心疼地将花生收了起来,等着明天吃。
他知道云砾得准备去望鹤峰,明天未必顾得上他,他怎么都得给自己留一点好吃的,打发只能宅家的漫长时光。
阴影飞舞,快速将碗碟之类的清洗干净,把厨房也收拾好。
旋即,云影抱着抱枕,重新打开电视。
屏幕显示出一间黑漆漆的屋子,光线黯淡得只能模糊地看到屋子四个角落里都站着一个一动不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