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砾将面团用保鲜膜盖好,放入冰箱里,而后看向闵诚瀚。
他还没开口,闵诚瀚就懂了他的意思,无奈地笑笑,与他一并走入后山菜园。
这时候还没到规则规定的营业时间,还是到后山菜园谈话,更隐秘一些。
正好这里也有桌子,能让他俩相邻坐下。
闵诚瀚早在云砾晕睡的时间里,就整理好了语言,只等着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云砾。
因此,两人才坐下,他就开口了。
“说实话,我其实也不大了解彭十安的事。我只知道,当年是彭十安主动放弃一号店,强行切割出自己记忆中与菜谱关联最大的情绪和记忆,留在了餐厅里,和他对餐厅的期望一起,构成了早期餐厅意志最强大的一部分。”
至于其余部分,则毫无疑问的,属于在餐厅留下过自己情绪的诸多食客。
“还有一件事……我不确定有没有关系。彭十安在舍弃餐厅,彻底进入里世界之前,还曾经和造梦师、独木轮有过争执。也是在那之后,造梦师才开始真正地带着马戏团流浪宇宙,还在自己的马戏团前面加了‘流浪’二字。
“之前哪怕他的马戏团会将迷途之人变成无脸人,充当表演的演员,也会接纳某些他觉得还能净化的污染兽,充作表演的野兽,但他依旧常驻怪谈城夜市街,而不是终日飘荡在宇宙各处,只偶尔才回来表演几天。
“至于独木轮,我更不了解了,他一向最喜欢和各种木头的东西打交道,很少和其他东西接触。当年那场争吵,更没有太多人知道。如果是蔡婆婆他们那个时代的,或许能知道多一些。但我们不行。”
哪怕闵家在美食街都能有祖传店铺了,闵诚瀚都无法通过自己的家族,得知更多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