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砾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就好像,云砾曾见过无数次这样的东西,已能做到见怪不怪,更能随心所欲地将这些当成菜肴烹饪。
可这……真的有可能吗?
齐老鬼忽然心里很没底气。
胡牛壮指着悬起来的菜篮子,低声道:“师父,这是……”
“人头海灯水母。”云砾淡然地说出里面装着的东西的正确称呼。
他脸上终于多了些表情,但不是齐老鬼希望的恐惧,而是满怀兴趣的微笑。
“壮子,你别忘了我餐厅里有烫发菜这道菜,它用的原材料头发,不就是从这上面剪下来的么?人头海灯水母娇气,如果剪头发的人技巧不好,一剪头发,就会导致水母死亡。所以给它剪头发还是个技术活。”
齐老鬼的笑容逐渐消散。
他也知道云砾餐厅开业初期的菜单,但他怎么都想不到,云砾竟然还知道烫发菜原材料来源,以至于此时看着人头海灯水母都面不改色。
“对对对!”胡牛壮高兴得直点头。
闵诚瀚抱着臂,站在靠近门的位置,与齐老鬼挨得很近。
他听到云砾的话,就给齐老鬼扔去一个示威的眼神。
齐老鬼干笑两声,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云砾接下来的动作。
他终于难得地、看到云砾露出一丝惊讶了!
“这是……”云砾端起了一个大碗。
碗上还给套了一个塑料袋,保证着袋子里装的东西依旧干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