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这会儿的客人不少,但云砾还是带着胡牛壮占了离厨房最近的一张四人桌,和胡牛壮面对面坐着,搓起了鸡胗表面的盐。
随着细盐簌簌落下,鸡胗的香味不断释放。
胡牛壮搓着搓着就咽口水了。
云砾笑呵呵地随手撕开一个自己刚搓干净盐的鸡胗。
鸡胗表面颜色深一些,撕开后露出的则是要粉一些的肉色。
鸡胗内部依旧很干,但鸡胗原香味更浓了。
云砾随手将撕开的鸡胗往嘴里送。
他朝胡牛壮眨眨眼。
“一边弄一边吃吧,反正咱俩也不知道闵叔啥时候回来。”
云砾顺便招呼小山过来,将自己刚才撕开的鸡胗的另一边递给小山。
鸡胗单个就不大,被撕开之后显得更小了,小口一些能够一两口的,大口则一口一个都说不定嫌不够。
小山刚咬一口,表情就变亮了。
他还在嚼着嘴里舍不得立刻咽下去的鸡胗,就想朝着碟子里的伸手。
干香的味道赋予了鸡胗更多嚼劲,让它能更慢速地释放香味。
云砾拦住小山的手,示意小山坐下,也一起搓鸡胗上面的盐。
小山懵了懵,可看着云砾和胡牛壮都一起搓着盐,他也一手拿着一个鸡胗,相互搓动。
云砾要将鸡胗翻转一个面,继续搓,他就学着云砾的样子,也给鸡胗翻了个面,搓一搓。
他一边搓,一边继续嚼刚才云砾给他的小块鸡胗。
然而嚼到这会,任鸡胗里留有的味道再多,都已经变得很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