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当时人多,他要点面子,没滚上去,他还颇觉可惜。
结果这点小遗憾,就形成了他心灵上的缺漏,让污染趁虚而入。
还好,他现在状态可以,能抵抗住休闲的诱惑。
开干!
煮果冻鱼攻击囊里的攻击粘液,该用小奶锅,等中火煮开后,转小火慢熬。
云砾往锅里倒入粘液,加到锅三分之一深度,再往里添加米酒,一直加到二分之一深度。
这些米酒是度数不高的酿制米酒,有酒精味,但不浓,反而酿酒用的米发酵后的米味更重。
水煮开后,慢火熬着,还要一直用勺子轻轻搅拌防粘锅。
酒精加热挥发,带出了粘液中的腥臭味道。
起初被米酒稀释了的粘液,也因水分以水蒸气形式逸散,逐渐粘稠。
米酒香味融入粘液里,与其具有的鱼类丰腴肥美味道相融。
鱼腥散尽,锅里的东西看起来愈发晶莹可爱。
等这一锅熬得差不多了,云砾用汤匙舀起一小勺,吹一吹凉,先尝了味道。
未经晾凉凝固的它同样可以吃,只不过不像凝固后还能咬一咬。
热着的它,还带有一定的流动性,入口后都不需要怎么用力,就会主动滑向喉咙,其嫩滑绵软的口感又另有一番风情,滋味并不差。
但确实没晾凉后适宜入口,毕竟要等它温度冷却太多,到不会让口腔感觉到烫的程度,它内部就会呈现不完全凝固模样,有一些已经凝固成小团,有一些又还会流动,吃起来不似六七十度高温时的软滑,同样没有完全凝固后的q弹。
比起热吃的烫嘴,到底冷吃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