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云砾这一吃,身上残留的污染就在快速逸散。
辣劲正不断将污染逼出云砾体外。
这效果当真好!
花垚喝过胡辣汤、掰过泡馍饼,知道吃这两东西时,能怎么快速去污染。
这两的效果已让他觉得惊喜,没想到现在云砾为了帮自己去污染,还弄出了效果更强的燃面?
至于云砾那被麻辣翻了的表情,也让花垚联想到了更多。
像今天下午,他带过来老槐食馆的那群大汉,就因为体内的污染,很容易被某些东西勾起他们的战斗欲。他们的精神,已被污染构成的重重幻觉影响。
如果这时候,有某一种刺激性强到让他们忘记思考的味道,强行帮助他们完全放空大脑……好像真的很不错?
而且处于这种特殊状态下的他们,哪怕平日里不怎么能吃辣,这时候都应该能不知不觉间吃下不少。
花垚眼中异彩连连。
吃面的云砾则额头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真顾不上旁边的人是什么表情了。
过于麻辣的味道,从嘴唇,到喉咙、胃部,再下至脚板心、上到天灵盖。
特别是天灵盖,麻辣劲一起,浑身气血往上冲,冲得他几乎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怎么在脑部快速流动,但他根本没办法思考,只能感受到麻辣劲在体内不断流转。
好刺激。
也好舒服。
一两面,很快吃完了。
配料很碎,但全沾到面条上,吃到最后,根本没在碟里残留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