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在很早很早之前其实已经预告了答案。
“李思莞——”
“你想说什么呀?”李思莞打断了他的话,看了看时间,“我真的要走了。”
“李思莞。”邹莱忽然大声叫她的名字,不远处的夏屿听到再也忍不住走了过来,邹莱摘下自己的镜框,揉了揉眼睛,“你是和他在一起了吗?”
李思莞怔怔地看向他刚刚擦过眼睛的手指,似乎一闪而过的水光,她张了张嘴,又缓缓阖上。
这个时候好像她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并不是因为她和夏屿的关系,而是因为在邹莱面前,她不能将他的那份情意化作一把反刺向他的利刃。
她抬眼看向已经走过来的夏屿,他没有靠近过来,只是在几步远处停住,遥遥望着他,把礼貌的空间留给她,把安全的距离留给他。
莫名地心热。
她转向邹莱,轻声说:“邹莱,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我听说你的高考成绩不错,那就祝你大学生活一切顺利。”
邹莱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还欲追问,却看到李思莞已经走向夏屿,忽而他就明白了。
欲言又止是答案,答非所问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