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宝换了衣服,柳烟凝找来梳子给他将头发理顺,“回来之后得去理发了。”
这么一想,柳烟凝又觉得自己应该去买个剪刀买个推子,到时候去了戈壁,那边剪头发的地方都没有,还得自己动手。沈牧倒是有剪刀,那剪刀估计都已经不锋利了,城里还有磨剪刀的匠人,戈壁滩去哪里磨剪刀。
这样一想,柳烟凝又想起自己第一次给沈牧剪头发的场景来,那天晚上天黑了,屋里的灯光也暗,根本就看不清,当时剪的时候还感觉挺好,到第二天,太阳出来了,柳烟凝才看清自己昨天晚上给沈牧剪的头发,真叫一个惨不忍睹。
沈牧可是基地的主任,不是二把手,也是三把手了,可他也只是摸了摸被剪成狗啃头的头发,笑了笑,“没事,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好了。”
沈牧总是这样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在宠爱着她。
柳烟凝拉着阿宝的手,“想不想爸爸?”
阿宝听见妈妈突如其来的发问,有些疑惑,妈妈怎么突然问想不想爸爸了,转念一想,他猜到了,肯定是妈妈自己想爸爸了,才会这样问他。
阿宝点头,“我想爸爸,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柳烟凝摇头,“妈妈也不知道呀,这样吧,我们去给爸爸打个电话,问问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阿宝连连点头,“好。”
柳烟凝来到电话前,这几天沈牧有些忙,不是有要紧的事情,柳烟凝不会给他打电话,但是今天她忍不住了,她想问一问沈牧,到底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过去。
没机会过去之前,柳烟凝总在思考过去的弊端,当真的要过去成为定局了,柳烟凝又迫不及待起来,他们分居的日子已经持续快三年了啊,也是时候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