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书记也说道:“我们明天才回,你明天早上给我答复。去就买票走,不去就拉倒!”
沈牧从刘院长的办公室走出来,天空一改之前的湛蓝,变得乌云密布。
沈牧久久地站在走廊上,沉默地看着豆大的雨点砸下来。
等回到家,客厅一片欢声笑语,毛宁宁和阿宝在客厅玩耍,柳烟凝坐在沙发上,她最近迷上了钩花包,用漂亮的毛线勾包包,鞋子,柳烟凝之前对这个不感兴趣,但前两天她看到胡雪华背了一个毛线包非常好看,顿时就迷上了,回来之后就自己去买了毛线,胡雪华教她起了头,秦姨也会勾,在这两位师傅的指导下,柳烟凝勾起了人生的第一个毛线包。
她还有个雄心壮志,要给家里每个人都勾一双毛线鞋呢,不过这个理想很快就破灭了,柳烟凝不是干这个活的料子,她可以在开车的时候胆大心细,勾这个花包的时候却总是漏针忘换线,勾了一半就已经叫苦连天想扔了,但自己开的头,怎么样都得坚持完。
柳烟凝苦大仇深的在跟一团毛线作战,沈牧站在门口,贪婪地望着她。
柳烟凝一抬头,视线就落入了沈牧悲伤的眸子里,这让柳烟凝忽地想起了上一次,沈牧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但是那次沈牧很快就收敛起了悲伤,这次沈牧却站着没动,望着她的眼神中流露着不舍。
柳烟凝顿时就明白了,她心跳一滞,手指头上缠绕的毛线也松开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已明白即将发生什么。
半天,柳烟凝率先站起来,慢慢地朝沈牧走过去,沈牧鞋都没换,踩上了地板,先一步走到了柳烟凝面前,一把揽她入怀。
阿宝和毛宁宁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父母亲密都不会当着阿宝的面,他好奇地看着。
沈牧紧紧地抱住柳烟凝堪堪一握的腰肢,滚烫的眼泪落入柳烟凝的衣襟,从她洁白的后脖颈滑下,滴在她的皮肤上,在柳烟凝的灵魂上烫出一个又一个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