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霄看向她,轻抿了下唇,几秒后肯定道:“是不一样。”
不痛不痒地四个字,低沉的语气,在季檬脑袋里反反复复回荡了很多遍。
起了个大早,昨晚因为生物钟很晚才睡。
早上一杯美式,中午一杯拿铁,大半天都在高强度用脑,她现在这点儿精神全靠咖啡因强撑着。
身体亢奋,思维凌乱又迟钝。
旁边,沈鹤霄的状态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眉头不自觉皱着。
在学校的时候,季檬一路上给他牵着手。
虽然途中好像想甩开,被他摁住了。
嗯,前几天还抱他了,抱得很紧。
虽然是因为看电影。
在他的认知中,拥抱这种事是很亲密的,排除之前为了演戏、熟睡做梦意识不清醒的几次特殊情况。
本以为她的意思几乎明确了,但隔天季檬就又不理他了。
抱都抱了,跟没事人一样。
他天天在家,季檬就天天把自己关到卧室里。
吃饭也不和他一起。
迟钝如沈鹤霄,也感觉她是在刻意躲着他。
直到周五开完会,沈鹤霄回实验室跟学生宣布以后都正常双休,在他迈出实验室门那一刻,回了下头,看见一男一女两个学生抱在一起无声欢呼。
据他所知,这两人不是情侣关系。
于是,他更不确定了。
沈鹤霄也目视前方,看着前方黑黢黢的电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