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那人一听,惊道:“你、你说霍总那个搬过来的石像?不不不,肯定不是空的,我们搬它都得几个人一起,很沉的……”
“一个人藏在里面,当然沉了。”师幼青又看向薄槐,“那几盆在楼道丢失的花,是不是也都在仓库里?”
薄槐点头。
一切明了。
郝天硕这时反应过来:“你……怎么进的他家仓库啊?”
薄槐站在师幼青身边,目光不善地瞥着叶敬和那边的宗津元:“昨天在霍煦家顺的。”
“……”
搬家的男人一阵晕头转向:“你们真是警……”
“所以,你们周二傍晚,为什么先把那尊石像放在楼道?”师幼青再次打断他的话,语速极快地逼问。
那人还没时间思考,问题就又来了,只好一五一十回答:“我们当时在半路上,霍总发短信说钥匙给错了,让我到了地方,先把石像这些东西放在楼道,不要影响别人走路,然后去楼下等秘书把钥匙送过去……”
师幼青道:“一般来说,这种事都会打电话,为什么发短信?”
那人气息都乱了:“应、应该是在开会,不方便打电话……”
封彬听到这里,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我看是人就在石像里,打电话很容易暴露他这边的声音吧?”
“卧槽!”郝天硕也在这极具压迫感的紧张对话里,恍然大悟。
霍煦早就计划好了怎么杀人:先把家里的大量花盆以重新布置阳台绿植的名义,移到楼道备用。杀人当天,提前藏进石像下面的空间,然后在书房里放好自己以前开会的音频即可,搬家的人肯定不会擅自闯进正在开会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