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知晓,可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薄槐看了他一眼,又瞥一眼着对门,沉默地走了。
一整个上午,师幼青都没离开公寓,他去阳台吹风的时候,陆玉泽也在,对方神色恍惚,正直直看着楼下的地面。
师幼青走到阳台他都没发现。
“你也在这儿?”师幼青主动跟他打招呼。
男人似乎被吓到,猛地转头看他。
师幼青一脸莫名:“怎么了?”
“抱歉……你突然出来,我吓了一跳。”
“……”师幼青知道有些人心事重重时,确实容易忽略周围,便道,“你怎么了?不会是因为李阿姨的事吧?”
对方身子微僵,好一会儿才点头:“没想到她会突然跳楼……以前看着是个乐观的老太太。”
师幼青顺着他的话道:“摊上那么个儿子,也是命苦……”
陆玉泽不说话了。
师幼青看着他道:“不过,一开始听说李阿姨坠楼时,我还以为是凶杀案呢。”
那道视线立马移了过来。
师幼青抬手,将被吹乱的头发理到身后,一脸感慨:“其实昨天就听说李阿姨儿子欠了债,今天听说她出事,又是债主上门的时候,我就以为她是被那群人害死的……后来才听说不是那样。”
“……我也听说了,那些人离开公寓后,李阿姨才坠了楼,”陆玉泽语气低沉,“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