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郝天硕瞪大眼睛。
这时,明亮的室内骤然一黑。
郝天硕什么都看不到了,可他脑子却还在不停回放着刚刚镜子里画面——他的五官在眨眼睛换成了另一个人的五官,那张脸偏阴柔,与他完全不同。
寒意直冲天灵盖,郝天硕转身就跑,或许关键时刻会激发人的潜质,他就这么摸着黑一路顺畅无阻地冲回了房间。
或许是过于惊悚,他全程失声,连一声喊叫都没有。
回到屋内,郝天硕还来不及关门,借着月光,抬眼便看到一个人形的黑影急速越过他,然后躺到了他的床上。
“……”
“又停电了,”对门的师幼青听到他的动静,下了床,“郝天硕,你还好吧?”
郝天硕大口呼吸,说不出话来。
不一会儿,师幼青和薄槐打着手电筒过来了。
郝天硕僵硬地扭头望去。
师幼青神色平静,看看他,又看看那张床:“你不睡了吗?”
“我床上……有……”
他没说完,薄槐径直过去,强光在床铺上扫了一圈,什么都没有,随即又蹲下去,直接探着脑袋检查床底,很快起身:“没有。”
郝天硕急了:“可是刚刚……”
师幼青打断他的话:“要不你把床铺收一下,到我房间打地铺吧?”
郝天硕愣住。
薄槐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