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突然停下。
师幼青扭头看:“怎么了?”
薄槐:“没事,我以为走错路了。”
“就停在这里吧,”封彬说,“这边停了不少车,我们正好下去走走。”
薄槐像是看什么看傻了,隔一会儿才应声,停好车,他拿着师幼青的包跟过去。
青年走在前面,回头看他一眼,等他靠近,又继续往前走。
阳光很好,薄槐的心跳却格外剧烈,经过一处小坡时,他攥住青年的手,带着他往前走,滚烫的血液隔着皮肤涌动不止。
师幼青说:“你的手真热。”
薄槐没说话。
他那时死死抓住那只手,想着如果能这样一辈子,他做什么都甘愿。
自驾游第五天的时候,他们在邻城度假区遇到了郝天硕。
郝天硕正带着一帮子哥们玩,老远看到他,惊呼着冲过来。
也算是老相识了,当天中午四人一同在附近吃了顿饭,郝天硕很是能侃,聊到最后都喝高了,一口一个青青哥地叫。
师幼青:“你下个副本要等多久?”
郝天硕摆手:“我没提示,所以要等比较长,挺好,够我好好潇洒一段时间!”
师幼青若有所思地垂眸。
郝天硕继续说着这段时间托人找医生的事,然后问他的具体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