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完,师幼青便又去了右边,他在缝隙下勾勾手。
转眼,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
他在薄槐的手掌心写字,简单叙述了左边郝天硕的情况。
一墙之隔,两人都没发出任何声响。
写完接下来的计划,正要抽回的手突然被捏住。
师幼青微顿。
薄槐在他手心写道:
不要动,我开门。
那只手还缠着绷带,似乎怕绷带和结痂的伤口刮到他,写字的时候力度格外轻。
师幼青收回了手,蹲在墙角默默发呆了一会儿。
那头,常方兴开始询问陈建关于前几轮停电一些细节。
距离来电没多久了,陈建状态有些紧张,似乎以为自己是常方兴要投票的对象,大声嚷嚷着自己是如何来的,到最后嗓音都尖利起来。可不管是玩家还是npc,所有人都是不清不楚地突然来到的这里,而玩家不能暴露自己身份,因此那些话不管怎么说,来来回回也都是一个意思。
没有证据,全是情绪。
待那边偃旗息鼓,师幼青蹲下身,他拿出一块勉强能做武器的小石头,这是之前以防万一藏在口袋里的,包裹着石头,他凑近左边的隔间道:“我开始了啊。”
对方似乎时刻准备着:“嗯。”
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闩的同时,师幼青轻轻咳了一声——按照计划通知薄槐。
最坏的情况是凶手就在他的门前,在他开门时便对他一击致命。
但不开门,薄槐开门的动静势必会被对方先一步察觉,只要对方行动够快,完全可以趁着黑暗及时躲进附近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