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常方兴思索着说:“我认为,凶手不太可能是一个受害者完全陌生的人,如果只是陌生人激情下杀人,那所有给出的线索都不适用,这个策划者还故意让我们找出另外六个相关人员,说明这些都和俞佳甜的死息息相关……凶手绝对认识俞佳甜,但没有俞佳甜的住址,在那次爆料后,才得到了俞佳甜的地址……”
说完,他看向师幼青:“你呢,你觉得凶手是俞佳甜什么人?”
“不会是上司和同事,这种身份里,尤其是上司,获取下属地址非常容易,而只要不是隐姓埋名地生活,也不太可能是家人……”师幼青想了想,“大概是同学或前男友吧。”
常方兴:“赞同。”
这下,所有关注点都集中在了几个年轻男子身上。
陈建:“别看我啊!我可不是!”
俞锡勇:“我都这么大岁数了,算是清白了吧?”
郝天硕看热闹不嫌事大:“之前说暴露地址被害也只是推测,你这老家伙可别觉得自己有金钟罩了!除非你投下自己证明,不然都有嫌疑!”
俞锡勇气得脖子都粗了:“你……”
郝天硕:“开个玩笑,刚说到哪儿啦?咱们继续!”
“……”
众人围在一起聊了半天也还是没聊出个结果。
最后,俞锡勇提议:“要不……这轮弃票吧?再多观察观察?”
“得了吧!”陈建哼了声,“有师幼青这个前车之鉴,谁敢保证弃票后凶手不会偷偷靠着投票搞我们?任天羽可是证实了,根本看不到投票是谁!到时候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大家都沉默起来。
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就算有那样的勇气,也不是谁都能像薄槐那样解救成功,搞不好,就直接搭进去两个。
一阵漫长的寂静后。
俞锡勇又开始阿弥陀佛地念起来。
他来回摩挲着早已没电的手机,手机壳都被他沾灰的手抹了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