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槐看得微怔,随即踩着马桶,半边身子都探了进来。
师幼青:“?”
他的脸热乎乎的,全是细密的汗,等回过神,汗珠已经被对方用凉丝丝的湿巾擦干净了。
空间逼仄,他们离得很近,额头都快贴到了一起。
师幼青声音很小:“你干什么呀?”
薄槐:“你该喝水了。”
师幼青确实渴了,用气音说:“保温杯在我那里,我马上就回去了。”
薄槐:“我这里有矿泉水。”
说完从下面拿过来,拧开喂他。
师幼青的动作不方便拿水,只好仰着脖子喝他喂过来的水,喝了几小口,干涩的嘴唇和嗓子一下子就好受很多。
他攥着拳头调整了下姿势:“谢谢。”
对方无声无息地又撕开了什么东西。
师幼青悄悄问:“那是什么?”
“巧克力,”男生送到他嘴边,“是甜的。”
哦了一声,师幼青张嘴吃下去。
很甜,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吃完好像多了点儿劲儿似的,他说:“我要走了。”
那句话之后,他觉得薄槐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是对他点点头。
外面是众人此起彼伏的推测和议论。
他们之间隔着一半黑暗一半微光,师幼青缩着身子往后退了退,即将隐匿在黑暗尽头时,对方猛地探身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