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清衍怎么确定她真的会来圣宗呢?
万一,她根本没想那么多,就是要头铁莽一次,或者来了之后,又趁着祭典结束悄咪咪混进人群跟着一起走了呢?
还有,她都是上了特级通缉令的人了,桑清衍要留下来逮她,用得着找理由吗?
那不该是一声令下,四面八方听他号令,把能堵的路都堵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物,让她插翅也难飞吗?
盛千婵想了半天,实在没想明白。
……
事实上,诚惶诚恐地站在主殿密室里的圣宗宗主也没想明白。
“仙尊大人,已经按您的吩咐把消息传出去了,新晋弟子们都已安顿完毕,那些离开的散修听闻消息后也大多选择了折返。并且诸位长老也在行经圣宗的每一条路上都安排了人手,一旦有所异动,便能第一时间发现。”
“只是……”看起来像个中年人的长阳宗主露出了几分犹豫,“仙尊您真的要在此开坛讲法吗?那会不会有失您的身份……”
桑淸衍坐在密室书房的主座,捧着一本记载了南明圣宗历年来宗门事务的书册一目十行地扫过,闻言长眉微挑,随手将书合上。
“何来有失身份一说?”
长阳宗主讷讷不语。
总不能说,随便一个小门派收弟子都要先测测天赋设一道门槛,你贵为仙尊,随随便便讲一次都是多少人求不来的机缘,结果一开始就把门槛都剔除了,会显得很没有格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