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他低了低头:“我知道了。再有下次,我一定提醒。”
卢煦跟北森的年纪差不多大,但两人截然不同,北森也就在祝意面前像一棵蔫了的小白菜,在外面可是相当硬气的。
卢煦不硬气,他太软和了。
“不是提醒,是制止。”祝意看着他低下去的眉梢,语气也跟着软和了一些,“制止不成,就给我打电话。”
卢煦又点头:“好的。”
祝意继续问:“雯宇人呢?”
“在西郊与八大街分叉路的茶馆,”卢煦说,“有保镖盯着。”
祝意无声息松了口气。
集中放学的时间一过,东门短暂的拥挤片刻,很快便如潮水消退一般,恢复了平日寂寥。
门卫将双边步行侧门关上其中一扇,仅留着一边供零星几个学生出入。
祝意在檐下侧过眼,看向北开源。
北开源同他隔着半条路的阳光,八风不动站在原地。
直到祝意叫他:“北开源。”
北开源将他看了一遍,抬手十分随意地松了松肩膀,这才抬步朝着他走过去。
祝意冷眼看着他到了跟前,用公事公办地语气说:“放了雯宇。”
北开源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卢煦,卢煦低着头并不敢吭声。
祝意没多少耐心,用不赞成的眼神审视着他。
北开源重新看向他,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