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他的要求,那副送给季知远的草书被放在了展厅里最中心的位置。
气势磅礴的两行大字,没有哪处是没有赏析价值的。
温砚转了一圈,除满意外,成就感也是油然而生。
最后验收后,他的个人书法展在周日如期开放举行。
他不常办展,上次办还是在三年前了。
所以,这次一有消息他要在岚京办展后,许多书法爱好者都慕名而来,国内的许多文化名人也赶来捧场。
开展的第一天,温砚是有到场的,在场内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后,又忙着和粉丝签名合照。
季知远则在一旁陪着他。
不时地帮着温砚和书法协会和从外地赶来的友人问好寒暄。
“诶,这不是季教授嘛?”开口的人是当代热门作家朱青禾,之前温砚有帮忙给他的新书题字。
“是我,您也来看我爱人的展。”季知远微微点头。
朱青禾前段时间闭关,全然不知道二人已经结婚,听到季知远这么说,张大了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是的,我和温老师结婚了。”像是在回答他的惊异,又像是在强调。
总之,季知远帮忙招呼过的人,都难逃被告知他和温砚结婚了这件事。
无论人家有没有问,他都能引到这上头去。
温砚刚和粉丝合完影,又忙着把自己的爱徒孟向北拉出来溜溜,忙得不可开交。
全然不知道季知远在背后搞得这些小九九。
直到娱乐周刊的记者突然蹦到他的面前:“温老师,想问您方便约个时间接受一下有关于您和您先生的情侣专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