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想替表哥求什么么?还是又其他的事情……”温砚并不认为文纾是良心发现,只能想到是这些原因才让她态度大转变的。
毕竟,女人又不是没有这样过。
见她这么问,文纾难免暗下眼眸:“没有,不求什么。”
她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好,竟会被误会是另有所图。
她是有多失败,多坏。
女人想着,眼中带式几分凄凉:“留下吃晚饭吗?我给你煲了莲子汤。”
“不了,我不喜欢喝汤,也不喜欢莲子。”温砚也暗下眼眸。
莲子汤。
是文纾常用的戏码。
自己小时候被逼着在书桌前练字,连睡觉的时间都被挤走,有时候生着病也不例外,他会受不了崩溃,会质问文纾和温重华为什么这么对他。
温重华本就铁石心肠,并不在意小孩的哭诉,和只有十岁的小温砚说:“白玉不坏,孰为珪璋。”
文纾则会端着一碗莲子汤来上演一场母子情深的戏码,搂着小温砚说:“小砚,你是妈妈的孩子,母子连心,你苦妈妈当然也苦,但这都是为了你以后着想……”
小时候的温砚一开始还会被哄骗,直到每次,每次女人都想用一碗莲子汤来证明爱。
忽然有一天,他就讨厌上了莲子汤,甚至见到莲子也觉得厌恶。
这种厌恶持续至今。
女人被他严词拒绝的有些下不来台,垂着眼。
在一旁一直没搭话的季知远出来解围:“晚饭我和小砚答应了朋友要聚餐,下次吧,下次我们再来吃。”
女人自然也能听得出来这是客套话,苦涩的笑笑:“好,那下次…下次吧。”
温砚的脑子里充斥着幼时那些不好的回忆,心情也覆上一层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