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胆子蜻蜓点水一下,随即松下踮起的脚,微红着脸:“这个比糖果管用。”
季知远先是一怔,立在原地,瞪大了眼。
他的神色里先是意外,而后便被满满的玉念罐满。
眼神的衾略杏太强,直勾勾地落在温砚身上。
明明穿着衣服,温砚总有种自己被看光的滋味,缩了缩脖子。
下一瞬,毫无意外的,唇便被猛地抵住。
不像上次,这次季知远像是忽然开了窍一般,舔舐他的唇瓣时,不急不躁的,有一下没一下,用柔软的舌或轻或重的扫过,偶尔用牙划一下。
也不急着探进唇中,耐心很好的在唇上下了不少功夫。
温砚被腆的发软,微微眯起眼的男人见状,扣住他的软夭,找准时机滑进他的唇腔间。
他的舌在温砚的唇中交织,幅度轻柔滑过贝齿,手臂则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人嵌在怀中。
唇里还泛着一点汤药的苦涩,在这一番折腾下也化成甘甜。
温砚抓上手边的桌沿,呼吸越来越急迫。
像是要给他时间和机会换气一般,环着他的季知远暂时离开他的唇,俯身低头咬上他肤色胜雪的脖颈。
温砚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同时仰起头尽量配合季知远。
不像在唇上这么温柔缱绻,男人咬上脖颈时动作里添上几分暴戾。
他有些受不住,仰头时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伸体发颤的同时不自觉的往后逃,抓着桌沿的手混乱中碰掉了空了的瓷碗。
瓷碗坠下实木地板,瓷片清脆的碎裂声砸向沉闷的木地板,像是重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