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之前,他也并没有想这么匆忙的和温砚提领证的事情,可是,沈焉的死缠烂打还有半路杀出的还伞男学生,让他的警戒灯一再亮起。
他实在,太害怕。
十五分钟后,车停在了止园门口。
头脑风暴过后的温砚解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那我先进屋了。”
季知远也欲打开车门:“我和你一起进去说一下明天领证的事吧。”
“不用,原本两家人就商量过了,我说一声就好了。”温砚拒绝着,从车上下去,“天色也不早了,季大哥早点回去吧,我没事的。”
见温砚态度明确,男人不好再说什么,默默将放在车把上的手移开:“好,回去记得喝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
温砚点头,再次道别后关上了车门。
岚京的春夜虽然已不像一座冰封般的城,却也还是冷。
温砚回到明静轩,洗完澡后将云婶炖好的中药悉数咽下。
窗外的橡树无声无息的冒出新芽,春天似乎是真的来了。
夜里,温砚在饭厅用过饭后,在厅前正打算提起这件事。
文湘母子依然还在止园借住,他也没打算避讳着。
只是他还没提呢,便见到温重华已经拿出一本黄历来,戴上老花镜,像是在看日子。
温砚不禁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照着自己的计划说起了领证的事情:“爸妈,我和季大哥打算明天去领证。”